做一个牛剑的梦，做一个勇敢无知的梦【写于 10.25]

做一个牛剑的梦，做一个勇敢无知的梦【写于 10.25]原创冻咸鱼突刺冻咸鱼突刺 2025 年 12 月 6 日 21:54 上海 61 人 1.在今年的 3 月，我开启了牛剑计划。 三个高一的普通学生，8 个月，带他们冲击牛津大学数学系，提前一年争取录取。 从那时候的我看来，这个计划是非常可行的。因为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一种信息不对称的结果。若拆接成为一步一步去走，完全是可行的：首先，牛津的录取极其侧重笔面试成绩，只要我们可以单点突破数学，通过高的笔面试成绩获得牛剑录取，是完全可行的。虽然学生很菜 8 个月很少，但是如果 all in 数学，其实单论数学的学习时长，是相当于正常学生的 1-2 年。我们也因此分成四个阶段，阶段 1 是补数学高数的基础阶段 2 打 STEP 提高整体能力特别是计算推理能力，期待获得一个 1 也可以补充材料的很多不足阶段 3 暑期集训通过营地和系统吃一些书来补充竞赛和大学数学思维阶段 4 冲刺 MAT 和面试更直接的提升表达和最后的一些能力。 可以说，这条路每一块都不难，互相补充也成体系。最难的是学生和老师长期的意愿和陪伴，每个内容扎实的教研基础，和老师对整体难度进度的把握。这些我恰好是擅长的。 而很多人关心的录取后的达 con 其实也相对简单，英语可以通过 PTE,AL 只需要 A*A*A,数学高数的 A*对于录取的水平基本就是点击就送，物理的 A 考 CIE 就并不难。应该说其实牛津的 con 比剑桥帝国甚至 LSE 都简单。 同时，这个计划也是非常安全的，对于学生而言，如果失败了，他们毕竟是高一，重启第二年就好了，差了一点点 AL 完全是没关系的，相反数学的进步如此巨大，肯定是赚的。 最后的最后，这个计划本身是免费的，学生唯一的需求是配合拍摄。所以基本上，如果真的全部 gg,真灰头土脸的也就是我。 看起来天衣无缝，我一想，这计划多好!而且说真的概率，我来操作的话，一定不低。所以带上勇气徽章，上吧，被选召的旺崽兽!呵呵。。。 2. 计划的阻力，前期的其实可以预料，比如和学校的磨合，拍摄的阻力，甚至参与人员的抗拒，比如退出的第三个学生。说来有些陈词滥调的一些立场观点不同，就不赘述了。 但是我没预料到的阻力，其实一个是学生对于牛津的渴望太低在计划的最初，我们男女主(欧阳和沛艾)展现出了超出我下限预期的可爱(盲目)感。如今想来，其实是我自己白痴了，没有考虑到成长环境和学校氛围的很多不同，主动和被动的区别。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一般我的工作一部分是网上的教学分享，经常有学生找我，他们很多非常自觉会自己模考整理错题，收集信息，我主要是一个道路说明书，情绪奶妈和资料库的作用。我不需要担心的是，他们是否会主动问我，或者他们遇到不会的题目会不会整理和搞懂。 而欧阳和沛艾完全不是如此。事实上，他们在初中的成绩都相对平平，对于一个特定的考试能不能考不到高分并不知道，甚至以少做点作业为开心。所以很难想象也确实想不到，冲牛剑的学生 P1 能翻车到 83,87。发生了这个事情我就坚定的把他们搬到了上海，因为他们的整个学习状态可以说是完全错误的。 当然解释成比如学习状态之类的其实是不具有充足解释性的，真的残酷一点的分析，其实是认知的差距。就是比如，他们对于牛剑的难度缺乏认知，对自己的资源优缺点缺乏认知，最核心的，是他们对于自己的欲望和生活缺乏认知。 他们真的需要牛剑嘛?牛剑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想过怎样的生活，不同的生活带来怎么样的体验?他们属于社会哪个层级，而他们最后想去哪里?现在的风轻云淡所谓的开心就好普通就好真的成立嘛?抛开外界的设定，他们内心的声音里面到底有多少对于优秀的追求?而对于优秀他们又愿意付出多少冒多少险?我一直觉得，很多优秀的人其实真的本质是欧皇出身环境好资源好，所以一路养成了无敌实力，倒不是说他们的灵魂多么披荆斩棘，其实很多是顺下来的，对于他们而言，优秀是一个习惯。 而如果相对出身弱一些，运气不好一些，没小时候遇到好的老师好的学校好的环境，要成为优秀，就要克服很多之前的不足，要付出很多倍的努力，要摆脱环境的泥泞是苦难的，而且这个所谓的条件环境资源绝不只是物质，很多都是精神层面的攻击和压制。 而如果真的要跃迁，我觉得其实反而很关键的一点是：意识到优秀是一种选择。 优秀真的也只是一个选项罢了。它真的不是必须的，它只是一种生活态度和选择，而且对于很多情况下，是很累很消耗很冒险的一个选择。 换句话说，对于很多学生，觉醒的第一步是问自己你真的需要优秀吗，你又愿意为优秀付出多少呢?0 3. 而我当时第二大的错误，是对自己的严重误 判。 当时在整个 STEP 的教学中，我一贯采用了放羊的思路。一个是觉得自己的 A 星宝典确实很不错，这个 STEP 书已经很系统全面了。一个是觉得学生我靠这么刷题还能刷不出来。 显然，这是旺崽的经典套路，前期压力一下学生，吓吓他们，然后他们就会乖乖刷题哈哈哈哈然后我就可以躺平等他们出分了。说实话，能很好的“吓”学生已经是很大的技术成就了，这已经意味着老师可以合理的调动学生的学习热情和时间，而不需要自己时时刻刻盯着。 然后所以我其实非常自信，我们 STEP 有三次模考，正好一周一次，我那时候做的都是第一次模考 60,第二次 70,第三次 80,真考 70 双 1 美梦。学生的反馈也是非常良好，很多题目啊都懂。。 然后第一次模考 30,旺崽：不慌不慌，稍作调整，小小失误。 第二次模考 40,旺崽已经摇头不语，不欲挣 扎第三次模考 50-60,旺崽悬着的心死的透透的在最后两周其实我感觉我已经非常给压力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让学生提高一下做题的效率和思考的强度。然后，怎么说呢我在以前最大的口头禅就是“教育没有奇迹”。比如有些学生的极限达 con,比如当时我们有个 e 的学生重考后终于数学有了 79 的 as,比如一些别的震撼的故事或者是逆袭的故事，其实大抵都是非常海量的陪伴。 哪来的顿悟和幡然醒悟，有的只是一次次直到凌晨的陪伴，一次次鼓励和刺激。庞大的时间付出，然后换来的学生一点小的改变，最后命运馈赠了一份礼物，有了好的结果罢了。 于是回旋镖击中眉心，缺少了高强度的陪伴和刺激后，欧阳和沛艾的 STEP 果然没有奇迹。 我最后的挣扎也没啥大作用，但好在似乎最后终于进步了一点，保住了牛津计划的可能性从客观讲，P1 的 83,87,一个月到 STEP 的 60 分，这已经是巨大的进步了。我可以很自豪拍拍自己的肩膀了。 了。 但是对于这个级别的挑战和我原本的规划，STEP 的发挥绝对是下限级。 我的一大误判就是，对于他们的学习能力没有很清晰的认知，陪伴的强度还是低了一点。 或者其实我是认知到了，但因为疲惫和种种要素，我可能选择了下意识想的更美好一点，我幻想他们会更积极主动完成整理和归纳。 从更底层来说，我和欧阳和沛艾犯了一样的错，我没意识到，我想追求的东西的成本的巨大。 我那时候没意识到也没想好，这个计划的成功需要我到底为他们付出到什么程度。 4. 计划的转折点，发生在了暑期的营地。 今年是我第一次完全独立搞营地，而且作为成立 8 个月的没有人脉的机构，真的是纯纯靠自己的实力招生。所谓的实力，真的就是要不直接教学吸引，要不就是我们的讲义和物料吸引吸引(有没有可能还有一部分的颜值吸引呢嘻嘻)(应该没有。。。)所以其实是内心感谢每一个来营地能信任我们的学生。第一次营地，纯数学内容，就有近30 个人，真的很感动!当然作为诚意，我们在教师配置上也确实是行业天花板了。 然后 caleb 神就闪亮的从深圳出场了。。。 这要从他深夜拜访我寝室的故事说起，和一个 100 元的烧烤。。。 在我漫长的职业生涯里，尽管我非常热爱学生，但是我还是比较生活工作分开，比如我基本不和学生无教学或工作意义的一起吃饭或者约什么局。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叫做营地的东西，然后有一个叫 caleb 的学生，深夜突然来我寝室，带着一包既具有广州特色的瓜子，磕了起来。那一个晚上，我基本感觉听完了他从出生到初恋的一生。。。 然后 eric 告诉我他想深夜点烧烤，因为他爸妈睡了，他问我借钱。。我借了后他 100 后，他颇为感动，带着烧烤来我寝室也吃了起来。 然后莫名其妙的，我的房间就变成了暑期数学营夜间娱乐本部。 然后发现，欸和学生一起玩还是很开心很幸福的 然后突然就，喂喂，这个营地怎么是走心局啊。 营地里的时候，我们的视频正好被刷到了，所以很多人看到了然后纷纷过来表示想加入，比如叶神，泽凡等等。然后于是他们拉着我想做一个牛津计划 plus在营地结束后的第三天，也是因此，整个计划顺便变成了一个 plus 版本，我们从 2 个人扩容到了 5 个人开始了 8910 月的 MAT 备考(9 月开始是 9 个了)。 我们每日也相对更具体有任务规划，我也开始讲一点点题目和作业每天给学生。 在这个切换中，我意识到了一个很被我忽略的问题，就是学生之间的氛围。 Again,类似前面的观察，当学生处于弱自我动力的时候，环境和氛围就会格外重要(也就是体制内常说的学校氛围，管理这些)。当然这个氛围不是说大家都在学习就有氛围了，比如欧阳和沛艾其实在 6 月就学的非常枯燥，每天都是刷题，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娱乐生活，如果不是特别有内心的执念，就其实反而是不高效的。 氛围是有类似梦想的人的共鸣人多了以后，有了叶泽，eric,泽凡的加入，大家的气氛一下子就起来了，相对大家更欢乐，无论是做题还是打闹或者想着吃什么零食。我们甚至能观察到沛艾的朋友圈也阳光了起来，大家都情绪好了很多。可以说计划走向完全新的可能性。 也是那时候，我才看到了自己的之前的忽略和不足，因为在国际教育，为了一个专业的线下备考长时间投入学习，其实是很难凑到多人的。所以完全没意识到当人数增长后，会有多少新的可能性。 从这个角度，我会觉得是当时的营地，或者 caleb 和 eric 的 100 元的烧烤，拯救了我。当我用拯救这个词的时候，我是认真的，因为没有他们的主动，我很难想出这样的计划，而他们的主动积极和热情，相当于把本来走向慢向悲观的牛剑计划拯救了起来。 当然这里又有一个有趣的观察，就是为什么会有这个变化，其实又是一层思考。就是比如caleb,eric,泽凡他们的热情，其实是建立在一种敏锐上面，他们有感知到这个计划或许是不错的，或者旺崽可能还是一个有点东西的老师，又或者觉得嗯旺崽很便宜也好，他们会主动靠近资源，获取资源，去创造找寻一个更适合他们学习的环境。所以他们看到视频就会主动提出来。这种主动性在我看来是很被忽略的但是非常核心的品质，就是它需要强意愿，自信和安全感才能发生这也是我觉得国际教育给所有学生的礼物，相对少的压迫和自由的环境和路线的多样，给了大家更多安全感和自信，去向外自由探索和主动发出自己的声音。 这也是欧阳和沛艾相对经历的更少的一个方面。 某个角度，是 caleb,eric 他们对于牛剑的欲望，帮助了我们迈出新的一步。 5.而到了 8 月底，9 月初，下一位强力帮助计划的学生登场了一只萌萌的从南京来的天山出现在了大教室。 在八月初期我们变成计划 plus 后，我们整体的进度和气氛就提高了。但是我仍旧是一点点散养模式(一个是确实数学需要大量自己刷题，一个是我确实有点点懒我感觉监督监督应该够了吧)。然后天山就萌萌的挠着头来了。天山的数学实力其实是非常厉害的，在很多领域基本和我差不多水平，几何上超越我很多(旺崽是几何白痴),他来了以后我就压力倍增!所以为了保持我高大的形象(咳咳，虽然可能没有任何这个形象)我决定开始自己备点课讲讲吧，从数论，排列组合开始，给他们系统性打一下基础。我们基本一周数论，一周排列组合(counting 类),一周不变量思维类的，一周 TMUAMAT 考点，最后两周的连续真题和模考，同步穿插数学分析。课程变得非常系统：周一周三周五都是数学竞赛类的系统周二周四都是大学内容下午是自己做题，晚上是互相讲解答案分享我来锐评。 课程的强度非常大，基本他们下午做作业我备 第二天课，有时候出每周的卷子都要一个下 午。我每天也要花好几个小时研究数学课。 这个九月，每个学生也都有了很大很大很大的进步，系统性的提高。 连旺崽本崽实力突飞猛进啊，惊觉自己天赋异禀，只后悔我当年没打高联错过了 CMO(也是吹上了)最重要的是，在整个过程中，教室里的气氛真的非常好。9 个学生，一起纯粹的学习数学，研究数学，讨论数学，冲刺牛剑申请。偶尔吃吃饭，做一些有趣的 PK 赛，基本都是让我用语言没法描述的幸福的场景了一定要说的话，在我 30 年的人生里，这个 9 月，就是最幸福的一个月。 幸福到，我希望时间就停在那些时刻：窗外是摇动的阳光，穿过的秋风里，写着数学，时间变得清新又充实。 感谢天山的到来，以一个奇怪的逻辑，让我被迫开始努力备课上课也是最近我意识到我又一个巨大的忽略的点，我必须上课，或者学生必须要老师上课，不完全是自学之类的，而是人终归是情绪生物，老师才是一个教室能量的起点。我只有站在白板前，站在数学前，喊出自己的口号，大家才能前行的更有动力和节奏。就像乐队的指挥，龙舟的打鼓手，不可或缺一样。 教育不仅没有奇迹，它的每一个发生都一定是老师去燃烧而推动的。 6. 可惜一个很残酷的观察是，我们的欧阳，沛艾，泽凡每次都在最后三名。 映射了一个核心教育观察：宁做鸡头不做凤尾。 其实从心理上，这个观察非常显然。如果你一但是班级的最后了，你对自己的自信马上会下降，自信的下降会导致你未战先怯，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的要求降低了，不会想去搞懂所有题目，不会去努力到极限，也没有了那种一往无前的气势。某个角度，班级里成绩差距比较大的情况下，好学生无可避免的压制了末尾学生的心气。 这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可能 TMUA 快考试了才发现。我发现是因为我感觉沛艾和欧阳的进步和我预期又有不同。理论上在两次变化后，牛剑计划 plus 后气氛起来了，我开始讲课后内容的系统性也到了非常高的水平，资源应该是非常拉满的，可以说是非常高的安排质量。甚至连住宿环境我们都直接强行介入把欧阳和沛艾的学习条件都拉高了很多。 但是他们缺少巨大的进步，就是有进步，again,但在极限的 8 个月的牛津计划面前还是不足。 他们似乎还是没有意识和觉醒。我试着和他们对谈了一下，但是也是效果不够明显。就是他们仍旧缺少必胜的觉悟。 我对凤尾的处境显然缺乏认知，但我又没办法把我的凤变成鸡。咋办，难不成跟天山商量一下让他要不变笨一个月?而且就算天山变笨了外面还有很多山。 所以我后面意识到还是要正向鼓励学生，从某个角度，总会有凤尾的学生，他们没有办法一定是被压制的，但是另一个角度，他们也有更大的进步空间，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每一次提高都是学习机会。 所以后面我试着努力鼓励学生，也给了他们更多正向信息，以及鼓励他们更专注本身的欲望，毕竟无论是凤还是鸡，都只是一个载体，我们最终，都是走向自己的巅峰。 鼓励有了一些效果，他们也有了更多的进步和自我探索，但是 again,终归是和时间赛跑，时间也越来越少，给我调整的空间也越来越低。 而在我打字的今天，他们已经考完了 MAT;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或尽力了。我们愿意相信他们会获得面邀，也相信 plus 版本所有孩子都有好的顺利的展开。但确实，无论 11 月再做什么,我们目前只能祈祷和祝福面邀的顺利。 7. 当我站在今天这个节点，我看到了自己很多很多，作为第一届的失误和不足。 特别是对于欧阳和沛艾这样的情况，说实话，确实是非常普通的普娃，这种普通不是说智商或者学习能力，更多是认知和欲望的尚不清晰，像被蒙上了双眼的困顿者。 这世界，渐渐的，机会在减少；也在偷偷提高门槛，对普通的优秀开始变得冷漠。 而我们还在中间犯了很多错。 只是也非常幸运遇到了很好的一群学生，他们的互相帮助和能量，一次一次让这个计划回到了正轨，让我们一直能看到希望和前行的方向，甚至好于最初预期的一些希望。 作为教育，如果从很高度的说，可能因为这本身就是一个美好的事情，去挑战一些困难，我去兜底铺舞台，让学生自由的飞飞看。 站在两个主角的立场，他们经历的跨越的，体验过的坚持的，成长的收获的，让人怒其不争的，让人感慨万千的。命运千百重交织。无关对错，有的只是一个真实的成长的故事。 而这种或许的真实感，吸引真实的人加入，慢慢有了自己的动能，剧情和灯光。 中间还有好几个有趣的展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挑战，不同的家庭情况给了大家不同的烦恼。 比如开卡丁车不敢踩油门的在一些话题上非常笨笨的天山比如在感情问题上完全憨憨化又有时候有点对自己数学掌握感还不足的叶泽比如一路睡到浦东机场叫不醒的知道要做啥却打不过睡眠的 eric比如有些相对数学上更吃力的，有些看起来阳光但是心态一直不好的，有些想逆袭但是过于急切证明自己不够慢和踏实的，有些其实明明混乱的一塌糊涂嘴硬说自己很清晰的，还有两个还没有完全找到方向的两只。 就像，试图做一个伟大的牛津计划，画了 8 个月的蓝图，实际上一路手忙脚乱扑火救火然后摊倒傻笑祈祷的我。 所谓的成长，最美好的，就是那些遗憾，也是我们未来的方向。 O 8. 其实还有很多不敢言语的抱歉在这个计划的展开后，对于很多别的事情都会精力会给的少很多，有些可能可以更多关心和帮助都没有办法做得很好。 感谢大家无声的宽容和理解 9.如果在国际教育这几年，趁着这文风和勇气未散，去感慨一下大抵我看到的，从不是孤独的少年追逐梦想是无数个家庭推动着孩子一起，在尽力一起搭建他们的生活它是一种很中式浪漫的守护和托举，是不应该被商业物化标签的过程只是家庭的助力自然不同，起点更是截然不同，有些甚至尽是阻力。 学生的欲望，自我定位，决策力，自控力，差距还没聊到学术部分就已经是数不胜数了。 我在其中，到底能改变什么,帮助几个人，做到哪些，似乎没有答案。 10.但我终究会有自己的答案即将到了 11 月，最后一个月，更强大的资源和准备，希望我们的面试准备在专业英语老师和数学国家集训队老师的助力下，可以达到新的水平线。 记得，有一天，有一个学生曾说“我睁开眼，想到今天可以去新灯塔学习一天数学，我就觉得很幸福”其实我也一样啊我希望所有少年的成长不再孤单国际教育不再是一条充满信息差的赛道以我全部的智慧和努力和意愿，去触碰教育学天才的边界步履不停，千千万万遍。 阅读 593